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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接一只，难不成是排著队来的？就算我亲眼所见，说出去也没人会信——这世上竟有如此离谱的事。”
柳道长追著周凡追问，“小凡，到底怎么回事？”
周凡扭头瞥了眼直播间镜头，神色有些迟疑。
他还没彻底摸清状况，况且此事绝不能当著百万观眾的面说破，否则定会引发轩然大波。
官方尚且对此秘而不宣，他自然更不能泄露。
“兄弟们，我先下播了。”
周凡对著镜头撂下这句话。
毕竟两小时前直播任务就已结束，此时下播合情合理。
【我去！
正看到关键处啊！
】
【臥槽！
老凡別停啊！
】
【那死者到底啥情况？真是撞鬼了？】
【这时候下播？逗我呢！
】
【我刚买了门票，好歹让大伙听完啊！
】
【上回观潮直播也这样！
百万人在线等著呢！
】
水友们瞬间炸开了锅，可没人能拦住周凡。
他直接关掉发烫的手机，任凭弹幕刷屏也无动於衷。
没了指令的镜头骤然暗下，上百万观眾瞬间陷入漆黑的直播间。
现场的刑警和官员都紧盯周凡，等著他揭晓答案。
周凡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推断：“要是没猜错，那东西应该是拘魂鬼。”
“拘魂鬼？！”
张红霞、柳道长等人猛地一怔，满脸震惊，心底更是泛起阵阵寒意。
只有几个新人一脸茫然，悄悄拽了拽张红霞的衣角：“张姐，拘魂鬼是啥？”
张红霞脸色发白，嘴唇哆嗦著，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鬼差。”
周凡没再多留，和眾人打了声招呼，便从大厅侧门离开了。
另一边，待命的治安人员和救护人员立刻围向受伤警员，准备送医救治。
今晚的现场彻底乱了——尤其是最后笼罩尸体的怪圈，正是拘魂鬼现世的典型徵兆。
警戒线一撤，等候已久的围观群眾瞬间涌了上来，欢呼著庆祝官方“降鬼”
成功。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周凡粉丝举著牌子高喊“老凡牛逼”
，起初口號杂乱，可隨著人越聚越多，竟匯成了整齐的声浪，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巨星开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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