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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陈凡！
凭什么！
张扬气得几乎要將手机捏碎，指节泛白。
与此刻光芒四射的沈茗凌一比，他费尽心机从陈凡那里抢来的林可可，简直像个索然无味的残次品，提不起他丝毫兴趣。
正想著，林可可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张扬极度不耐烦地接起，语气冲得很：“有事？”
电话那头的林可可被这语气噎得一怔，以为他还在为陈凡面试通过的事生气，只好放柔了声音劝道：“张扬，你別生气了，陈凡通过就通过吧，以后在公司，还不是……”
“没其他事？我掛了。”
张扬根本不想听她多说。
“哎，张扬，你几点回来？你在哪？我……我去陪陪你？”
林可可敏锐地察觉到张扬情绪极其糟糕，试图安抚。
“不回去了，不用你管！”
张扬烦躁地掛断电话，看著屏幕上刚刚录下的视频，只觉得林可可的声音面目可憎，连带著对她这个人都產生了一股强烈的厌弃。
陈凡没想到，沈茗凌口中“隨便吃点”
，最终目的地竟然是藏在老城区巷弄里的一个烧烤摊。
此时华灯初上，摊子支在路边，几张矮桌塑料凳，烟火气十足。
与周围光鲜亮丽的都市夜景格格不入，却也別有一番热闹滋味。
“很意外？”
沈茗凌熟练地找了个相对乾净的角落坐下，似乎看穿了陈凡的诧异。
一边用纸巾擦拭著桌面，一边抬眼看他，唇角噙著笑，“觉得我这种人，就该端著红酒吃西餐？”
陈凡老实点头，“有点。”
沈茗凌將擦过的纸巾团起扔进旁边垃圾桶，动作隨意却依旧优雅。
“读大学的时候，晚上溜出来觅食，就爱来这种地方。
几年过去了，味道没变，习惯也改不掉了。”
她语气里带著点怀念。
这时，围著油腻围裙的老板拿著小本子过来，看到沈茗凌明显愣了一下，隨即脸上堆起热情又熟稔的笑容：“哟，沈小姐！
可有阵子没来了！
还是老几样？”
“嗯，老样子，多加份烤馒头片，多放炼乳。”
沈茗凌笑著回应，又看向陈凡，“你看看还想加点什么？”
老板这才注意到沈茗凌带来的男伴，打量了陈凡两眼，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隨即又恢復了生意人的热情：
“帅哥看看吃点啥？我们这的牛油小串和烤茄子是一绝！”
陈凡加了几个菜，老板记下后吆喝著去准备了。
沈茗凌的存在，在这嘈杂的市井环境中显得格外扎眼。
她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修身的羊绒针织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上身曲线，昏黄的灯光下，肌肤白皙得晃眼。
周围几桌客人的目光，或明或暗地总往她身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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