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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茗凌几乎是秒回：“刚进门。”
陈凡莞尔，回道：“那就好，我叫到车了。”
“路上小心。”
因著之前沈茗凌的抱怨，也因著今晚达成的“春节协议”
，自那天之后，陈凡每天都会给沈茗凌发两三条消息閒聊。
有时候是“早”
，有时候是“吃饭没”
，有时候是“下班了”
。
而沈茗凌也回得乐此不疲，两人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不用言说的默契。
周三这天，他和苏晓终於把《桃源梦》那个炮灰项目的推广方案彻底敲定了。
ppt做得花里胡哨，核心思想就是陈凡提的“擦边球”
战术。
因为要趁著春节前的最后一波流量高峰把素材做出来，时间很紧。
当天下午，陈凡就在微信上联繫了王静。
“兮兮，方案定了，需要儘快拍摄。
你那边档期怎么样？另外，你有没有认识的靠谱摄影师和化妆师推荐？”
王静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带著她惯有的跳脱：
“哟，『安安爸爸，效率很高嘛~[猫咪鼓掌.gif]”
“我晚上在鹏程广场这边有个漫展的演出活动，你要是有空的话，现在可以过来。”
“这里摄影师扎堆，我帮你物色几个靠谱的，你当面谈。”
“至於化妆师嘛……”
她发了个“搓手手”
的表情。
“我跟我自己很熟，化妆我来就行，不过化妆师的钱，一分都不能少，得归我！
[猫咪戴墨镜.gif]”
陈凡看著她这錙銖必较的性格，有点好笑，回道：
“行，钱归你。
但化妆效果不能太差，得对得起我们融科集团的招牌。”
王静立刻回了个“ok”
的手势：“放心，我出的图，妆面都是我自己化的，专业水准！”
“鹏程广场b区，我九点结束，你早点来。”
陈凡收起手机，转头看向旁边工位正眼巴巴瞅著他的苏晓。
“苏晓，晚上有空吗？coser那边有点事，需要现在过去一趟，你要不要一起去？”
“有空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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