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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散了，回去工作。”
沈茗凌挥了挥手，目光在陈凡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复杂难明。
似乎带著一丝讚许，又似乎有一丝別的什么，隨即转身，踩著高跟鞋优雅地离开了。
风暴平息，办公区恢復了忙碌的表象，但所有人看陈凡的眼神都变了。
那不再是看一个普通新人或者“关係户”
的眼神，而是带著惊讶、佩服，甚至一丝忌惮。
周礼士灰溜溜地回到自己工位，又心虚又恼火，陈凡这一出头，更显得他无能懦弱了。
苏晓激动得浑身微微发抖，她走到陈凡面前，仰起头，泪眼汪汪地看著他，声音带著哽咽：
“陈凡……刚才，真的太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我……”
她说著，泪水又滚落下来。
陈凡看著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递过去一张纸巾，语气温和了些：
“没事了，你的设计本来就没大问题。
以后坚持自己的想法，有理有据，就不用怕。”
他的安慰如同春风，拂过苏晓的心田。
她接过纸巾，擦著眼泪，用力点头，看著陈凡的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崇拜。
“嗯！
我知道了！”
苏晓破涕为笑，脸上还掛著泪珠，笑容却格外明媚。
“陈凡，你真好！
晚上……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她靠近了一步，身上淡淡的少女馨香传入陈凡鼻尖，仰起的小脸上写满了期待和不容拒绝。
陈凡能感觉到周围一些男同事投来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他笑了笑，没有立刻答应，只是委婉道：“先专心把稿子改好，吃饭的事……再说。”
虽然被婉拒，苏晓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陈凡沉稳又靠谱。
她用力点头：“好！
我一定改到最好！”
她回到自己工位，仿佛充满了电，开始专注地修改设计，时不时还偷偷瞄一眼旁边沉稳工作的陈凡，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陈凡刚坐下，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就屏幕一亮，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沈茗凌发来的微信消息：
“可以啊陈凡，英雄救美，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言善辩？”
陈凡一愣，下意识地就抬头望向市场部总监那间独立的办公室。
可惜，往常能隱约窥见內部情形磨砂玻璃墙，此刻被里面的百叶帘遮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沈茗凌的身影。
更无从揣测她发这条消息时的表情。
他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这位沈总监，私下和公事上的反差未免也太大了些。
他斟酌著用词，小心翼翼地回覆：
“沈总监，我只是就事论事，您就別取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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