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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休息前，叶云还是没能思索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
摧毁污染髮射站、重启绿能，这两个任务还是犹如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心头。
“叶顾问还不睡吗？”
就在叶云站在窗子口，看著外面黑暗的世界发呆时，方敏披著一件薄外套走了过来。
此时，她那始终束紧的长髮终於披散，脸上那稍显严肃的眼镜也已经摘掉。
这是叶云第一次见到这般模样的方敏。
不知怎的，叶云觉得现在的她才多了一丝生活气息。
“你不也还没睡嘛？”
叶云稍稍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將目光转回外面的黑暗，“怎么，大家都休息了？”
“嗯，也不看看都几点了，虽然我们在废土世界，可也要保证良好的作息才是。”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明天会遇到什么。”
方敏说著，一步走上前，那略显纤细的身子倚靠在窗口道。
“嗯。”
叶云轻轻点了点头，头也没抬道：“那你呢？还不睡？”
“睡不著。”
方敏的目光看向远处的黑暗，那里似乎有什么细微的动静，但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那上面。
叶云觉察到她的情绪似乎有一些低落，但也有可能是他想错了，因此他只是轻轻回了个“嗯”
。
一时间两人四下无言，只有外面那孤寂的黑暗將他们笼罩。
这里的夜真的是太安静了，好似没有任何生命的存在。
叶云心里不知为何產生这个想法。
“对了，关於那两个任务，你想出什么头绪没？”
这时叶云看见方敏扭过头，那披散的长髮刚好在外面游荡的冷风下，微微盪起。
“没有。”
叶云摇了摇头，再没有其他回答。
“那……换个话题吧，其实我一直想问拥有那个……嗯……其实也就是系统吧，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方敏转移话题道。
“这个啊……怎么形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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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一时间还真被对方问到了，他开始回忆起那一夜，第一次拥有系统时的样子。
那时的他甚至连打包的最喜欢的小吃都没顾上，只顾得欢喜雀跃了。
然后后来一次次的濒临死亡让他渐渐感到绝望。
然后便是彻底的想通了，什么切片不切片，什么独自占有，这些想法都被他通通拋之脑后。
在真正的死亡前，他还是选择了当个孬种，然后就是联繫国家。
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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