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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奔走相告，芷兰堂门前日日排起长队。
与之相对，济世堂门可罗雀。
有人翻出旧账：济世堂曾卖过发霉的药材，以次充好；有病人服了他家的药，病情反而加重；掌柜刘富贵为人刻薄，对穷苦病人时常恶语相向......
一桩桩，一件件，被传得沸沸扬扬。
这日午后，云芷在芷兰堂后堂查账。
掌柜的捧着账本，脸上笑开了花：“东家，这半月生意比上月翻了三番！
光是清风散就卖出五百多瓶，固元丸更是一上架就被抢空。”
云芷点点头：“药料可还够？”
“够，够！”
掌柜道，“按照您的吩咐，咱们从三家药商那里进货，价低质优。
就是......就是济世堂那边，怕是要撑不住了。”
云芷抬眼：“怎么说？”
“刘掌柜前日来求见过，想跟咱们和解。”
掌柜压低声音，“被我拒了。
听说他这几日到处借钱周转，可往日得罪的人太多，没人肯帮他。”
正说着，外头传来喧哗声。
云芷走到门边，透过缝隙看去。
只见济世堂门前围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个粗布衣衫的汉子，手里举着一包药材，大声嚷道：“大伙儿评评理！
我娘病了，来他家抓药，回去一看，这党参都生虫了！
这不是害人命吗？”
围观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刘掌柜从铺子里出来，脸色铁青：“胡说八道！
我这药材都是上好的......”
“上好？”
汉子把药材往地上一扔，“你自己看！
虫眼都满了！
我娘吃了这药，上吐下泻，现在还躺着呢！”
有人捡起药材查看，果然见虫眼密布。
“真是发霉的！”
“济世堂也太黑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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