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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得这个符号吗？”
吴良抬起手，凌霜立刻将一份文件递到他手中。
他展开，上面清晰地印着那个扭曲的飞蛾图案，与柳茹胸前的烙印一模一样。
柳茹的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发出“嗬嗬”
的、如同濒死挣扎的声音。
“看来认得。”
吴良合上文件，目光如同最冰冷的手术刀，剖开她最后的防御，“‘皈依者’……这是他们对你的称呼，对吗？”
皈依者！
这个词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柳茹脑海中某个被强行封锁、锈蚀不堪的闸门！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更加疯狂地痉挛，眼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恐怖，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景象！
“不……不……放过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声音嘶哑破碎，与之前的麻木判若两人。
“不知道？”
吴良的声音里，终于渗入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却比绝对零度更冷的嘲弄，“不知道他们用子鹏威胁你？不知道他们给你打上这个烙印，将你变成他们的‘眼睛’和‘诱饵’？不知道你按照他们的指示，在我食物里下药，演那场‘分食’的戏码，只是为了……把我变成一个合格的、充满仇恨的‘种子’？！”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柳茹早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也砸在了苏宛和凌霜的心上！
苏宛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虽然早有猜测，但当这血淋淋的、扭曲到极致的“真相”
从吴良口中如此平静地说出时，带来的冲击依旧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一场戏！
一场针对吴良的、精心策划的、利用至亲之人上演的残酷戏剧！
只是为了将他塑造成一颗充满仇恨的“种子”
？！
为了什么？！
“造物主”
到底想干什么？！
柳茹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嚎，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用力撕扯着，仿佛想将那些恐怖的记忆从脑子里抠出来！
“是他们逼我的！
！”
她涕泪横流，声音扭曲变形，“子鹏……他们抓了子鹏！
他们说我不照做，就把他……就把他喂给那些怪物！
我没办法！
我真的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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