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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在她擦拭到柳茹左臂内侧一个极其隐蔽的旧伤疤时（那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一次意外烫伤），柳茹一首空洞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那并非清醒的聚焦，更像是一种被触及到某个深藏烙印时，产生的、源自骨髓深处的生理性痉挛！
紧接着，从她干裂的、几乎无法发出声音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到极点的音节，模糊得如同梦呓：
“……不……是……他……”
苏宛的动作猛地僵住！
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
不是他？
什么不是他？
她屏住呼吸，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柳女士？你说什么？什么不是他？”
柳茹却再也没有任何反应，重新变回了那具空洞的躯壳，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波动，光与影1992说：欢迎到顶点小说220book阅读本书！
只是苏宛紧张之下的幻觉。
但苏宛确信自己听到了！
那模糊的音节，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与她平日疯癫呓语截然不同的……某种潜藏的、被强行压抑的恐惧？
一个荒谬而惊悚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苏宛！
难道……吴良所说的那个被分食的夜晚，那个支撑了他所有仇恨和残酷行径的“事实”
……并非全部真相？或者，其中存在着某种……可怕的误解甚至……篡改？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汗毛倒竖！
她猛地站起身，环顾西周，仿佛那冰冷的墙壁后，正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她。
她不敢再停留，匆匆收拾好东西，几乎是逃离般地回到了医疗点。
坐在椅子上，她的心脏依旧在狂跳。
她回想起来到堡垒后的一切。
吴良那不容置疑的恨意，他对柳茹、王鹏乃至那些邻居的残酷报复，都建立在那段血淋淋的记忆之上。
可如果……如果那段记忆本身就有问题呢？
柳茹刚才那无意识中泄露的碎片，指向了什么？
“不是他”
？不是谁？不是吴良？还是指……那晚发生的事情，并非吴良所认知的那样？
苏宛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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