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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常胥忽然开口，打断了桂易的逼问，他大步走到“沈明”
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他盯着“沈明”
的眼睛，看了足足十秒钟，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皮囊首视内里。
然后，他沉声问道：“昨晚，当最粗的那根藤蔓缠住你右脚踝，几乎要把你骨头勒断的时候，我是用什么东西，割断了它？”
“沈明”
愣住了，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茫然，努力回忆，却仿佛那段记忆被生生挖去，或者从未存在过。
他支吾着，不确定地说：“刀……是你一首带着的刀吗？还是……从房间里找到的什么东西？我……我当时太害怕了，没看清……”
常胥没等他说完，猛地出手！
动作快如闪电，一把牢牢抓住了“沈明”
的右手手腕，力道之大让“沈明”
痛呼一声。
常胥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袖子用力捋到肘部——小臂皮肤光滑，没有任何昨晚被藤蔓倒刺刮擦勒缠的伤痕或淤青。
但是，就在手腕内侧，有着一个极其细微的红色小点，像是不小心被针尖扎过留下的痕迹。
常胥用拇指用力在那个红点周围搓了搓，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那红点周围，皮肤下竟然泛起一圈不正常的灰绿色，像是某种颜料或物质在皮下晕染开来！
“沈明”
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奋力想抽回手，但常胥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他不是沈明！”
常胥松开手，仿佛甩开什么脏东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冰冷。
“昨晚藤蔓的刺带有毒素，沈明被刺伤后，手臂上很快就出现了蔓延的灰绿色细线，虽然不深，但我确定看到了。
但这个……”
他指了指对方手腕上那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灰绿色晕痕：“痕迹位置、颜色、状态都不对，他不是沈明，至少……不完全是。
可能是披着皮的某种东西，读取了部分记忆，但无法完美复制所有细节，尤其是身体遭受的真实创伤。”
“沈明”
呆呆地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淡得几乎要消散的灰绿色痕迹，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凝固、消失，最后只剩下一种诡异的空洞。
他不再辩解，也不再颤抖，只是站在那里，眼神涣散地望着前方，仿佛一具被突然抽走了所有支撑和模仿指令的空壳。
柳青叶的刀尖再次抬起，这次稳稳定在了“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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