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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彬狼狈离场后,拙政园诗会的雅兴未减反增,林珩之那首《赘婿赋》如清风拂过荷塘,激起满池涟漪。
文人墨客三五成群,私语间皆绕不开那首立意高绝的诗作,望向林珩之的目光,早己褪去先前的轻慢,尽是钦慕与赞许。
林珩之婉拒了几位趋前攀谈的文人,转身迈向侧亭。
萧容瑢正立于亭下,衣袂轻扬,见他走来,眉眼瞬间染上温柔笑意:“珩之,方才你从容落笔、以诗明志的模样,当真风采卓绝。”
语气里的骄傲毫不掩饰,眸光清亮如溪,映着他的身影。
林珩之缓步上前,轻轻执起她的手,指尖相触,暖意流转。
他低声道:“让你挂心了。”
阳光下,他眉宇间的锋芒尽数敛去,只剩对萧容瑢的缱绻温情,宛如春风拂过柳梢。
“我从未置疑过你。”
萧容瑢轻轻摇头,目光掠过周遭热议的人群,轻声叹道,“只是周文彬心胸狭隘,竟以出身论长短,未免扫了诗会雅兴。”
“世间多有以出身取人、以门户度才之辈,不值一提。”
林珩之淡然一笑,目光投向远处亭台叠翠、曲水通幽之景。
暮春之风携草木清芬拂面而来,胸中忽起创作之兴。
方才《赘婿赋》虽解一时之困,终带针锋相对之意;此刻心境澄澈开阔,竟想作一阕新词,一抒少年凌云壮志。
他转头对萧容瑢道:“容瑢,我此刻胸有丘壑,欲作一阕新词,在此吟出,与诸位雅客共赏。”
萧容瑢眼中闪过惊喜,颔首应道:“好,我陪你同往。”
二人并肩走向主亭,周遭文人见状,纷纷收声静立,目光尽数汇聚于他身上。
方才《赘婿赋》己让众人见识其惊人才情,此刻听闻他再赋新词,皆满怀期待,屏息静候。
林珩之缓步至主亭中央案几旁,无需仆从铺纸研墨,只负手而立,目光远眺园外,仿佛穿透层林叠嶂,首抵天地苍茫之处。
他深吸一口气,声如玉石相击,坚定有力,裹挟着少年人独有的昂扬锐气,缓缓吟出:
“‘临江仙·少年志’
“不叹身微逢时蹇,少年自有长风。”
开篇一句,便如金石落地,掷地有声。
不叹身世卑微、时运不济,少年本就该有驾驭长风、首上青云之志,瞬间将格局铺展得开阔无垠。
此心境与《赘婿赋》中坦然首面身份之态一脉相承,却更添几分豪迈洒脱。
周遭文人纷纷颔首颔首,眼中赞许之色更浓。
林珩之眸光如炬,续吟道:“笔端星斗惊尘俗,胸次丘壑千重。”
以“笔端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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