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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赔笑道：“哎呀，小姐，北货行的奶茶都是限购的，一人至多只能买两份。”
姑娘怒道：“那掌柜的知不知道你是谁的人！”
“谁的人？”
李衡青闻言，当真有些好奇了，转头问道。
“我的啊。”
姑娘伸出手指向自己。
你是哪位？
李衡青有些脸盲，尽管心中困惑，还是没有呢在面上表现出来，心中飞快将云州城的权贵数了一圈，道：“莫非是沈小姐？”
姑娘十分矜持傲娇地点了点头。
李衡青憋笑，比了个“请”
的手势：“不知沈小姐在此，多有得罪，不知可否与我上楼小坐一会？”
沈蛟揉了揉酸痛的小腿，觉得今天自己就不该一时兴起步行出门，到底是点头同意了。
北货行的二楼出售羊绒和其他皮毛制品，包括先前提到的水囊也在此处有更为繁多的样式，单独划出了一块雅致的休息区。
李衡青叫人取了茶盏来，想将奶茶转移到茶杯中，却被沈蛟一口拒绝。
她振振有词：“草原人的奶茶就要用草原人的器物喝才够味——欸，怎么不像之前喝过的草原奶茶那么齁咸？”
丫鬟小心翼翼答道：“小姐，掌柜说这叫做咸乳酪，是用打发的牛乳再同牛乳混合……后面不记得了。”
普通的草原奶茶当然不至于齁咸的地步，只是想来这位沈小姐的口味比较清淡。
李衡青自己也喝了口这咸乳酪奶茶，乳酪的咸香与馥郁乳香在口中交融，咸甜交织，毫不违和，还有颇有嚼劲的青稞作为小料打底。
产地直供奶源实在是香浓，她不禁微叹一声，这也是身在此间难得比现代普通牛马生活强的地方了。
那边的沈蛟又喝另外一种奶茶，惊喜扬眉：“怎么是酸甜的？让我再尝尝……嗯，还有蜂蜜的味道，那些北狄人素日里吃这么好？”
这时店小二咚咚咚地跑上来，面色为难，目光在李衡青与沈蛟二人之间流转，支支吾吾：“夫、呃、沈小姐……”
李衡青一撩眼皮：“有话直说。”
店小二这才道：“沈经略使知道沈小姐在此处，说要是再不下来回家，就把咱们的店砸了……”
“让沈小姐再也没有什么奶茶喝……”
沈蛟听到第二句才神色一凛，抬起头：“我爹也真是的，有话好好说，真砸了人家的店算什么话！”
李衡青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北疆经略使，沈振远。
其人膝下子嗣微薄，如今在世的只有这一个娇生惯养的女儿沈蛟，也是自幼充作男儿教养的。
换言之，天性较为无拘无束，先前叫板要包了李衡青的摊儿的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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