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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有些伤害，不是一句“都过去”
就能抹平的，可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强撑着疲惫却依旧坚持要为她安排好一切的模样，她又无法再说出强硬的拒绝。
餐桌旁的沉默再次蔓延开来，只有窗外的鸟鸣偶尔打破这份凝滞。
唐晚柠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慕昱辰的目光一首落在她身上，带着灼热的期盼与不安，让她心跳都乱了几分。
良久，她才缓缓抬起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妥协：“那……麻烦你了。”
仅仅五个字，却让慕昱辰眼底瞬间亮起了微光，像是濒临熄灭的火焰被重新点燃。
他紧绷的身体微微松弛下来，捏着餐叉的手指也终于放松，指节的泛白渐渐褪去。
他看着她，嘴角似乎想勾起一个笑容，却因为太过疲惫，最终只是化作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眼底的不舍依旧清晰，却多了一丝慰藉。
“不麻烦。”
他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我现在就让人过去处理，有什么需要添置的，你随时跟我说。”
唐晚柠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低头拿起面前的银质小勺，轻轻搅动着碗里的银耳羹。
温热的甜意在舌尖蔓延，却怎么也盖不住心里那股五味杂陈的情绪。
早餐在沉默的余韵中结束，唐晚柠放下银质小勺，轻声说了句“我先去工作室了”
，便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
慕昱辰几乎是同时站起身，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微光，语气带着刻意的自然：“我让司机送你。”
唐晚柠脚步一顿，下意识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却想起昨夜他递牛奶时的温和，今早他妥协时的落寞，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就好。”
“路上车多，你刚恢复不久，别太累。”
慕昱辰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却又刻意放柔了语气，“就让司机送你，我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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