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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
姜翩打了个激灵，瞬间睡意全无，抓著夏空的手从自己衣领里扯出来：“我起来就是了，真是，和谁学的。”
他边嘆气边嘟囔几句，搓搓脸，下床趿拉著拖鞋去卫生间洗漱。
男生洗漱都很迅速，等姜翩解决完各种事情，从卫生间出来时，才过了不到十分钟。
“我要换衣服了。”
姜翩说著，伸手撩了下前额上一缕沾了清水而聚在一起的头髮，瞅向夏空，见她没有动作，再次重复道：“我说，我要换衣服了。”
“那你换啊。”
夏空一脸无辜，还向旁边挪了挪：“这里地方这么大，我不会妨碍到你的。”
姜翩：“……”
“你给我出去！”
他瞪起眼睛：“现在，立刻！”
“嘁，小气。”
夏空小声嘀咕著，向门口走去：“你们人类真的好麻烦，每天都需要换衣服，一点都不方便。”
姜翩嘴角抽了抽，没有搭话，监督著她离开房间，並亲手锁好门。
他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衣服，昨天穿的那一身洗了，在阳台晾著，不知道乾没干——但以现在的天气，最迟中午也就干了。
这次来江城，除了身上穿的，姜翩还准备了两套衣物，足够换洗了。
他正准备换上，忽然停下，猛地回头，和悄悄摸摸穿透墙壁，露出半个身子的幽魂小姐撞个正著。
姜翩不说话，就这么看著她。
“咳。”
夏空咳嗽一声，一点也不尷尬：“我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又睡著，我们要去吃早餐的。”
说著，幽魂小姐又慢慢把身体缩回去。
姜翩：“……”
这人……
姜翩又好气又好笑，没搞懂她图什么，或者又哪根筋搭错了。
也可能是单纯觉得这么做很有意思。
他认真琢磨著夏空的想法，寻思半天，最后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继续琢磨的好。
万一哪天真的理解了，那他岂不是就和幽魂小姐一样，变得聪明的不明显了么。
“你怎么在发呆啊？”
幽魂小姐的脑袋从床上钻出来，不满地看著姜翩：“快点换衣服，早餐要被吃光了！”
姜翩手抖了下，被这突然冒出来的脑袋嚇一跳，紧接著恼羞成怒，伸手按著这颗脑袋：“出去出去，外面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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