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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进入第二周,项目升级:岩壁攀爬。
地点选在石青苔保护区东侧的一片石灰岩崖壁——坡度七十度,高约十五米,表面布满风化的凸起和裂缝。
这里平时没人来,因为没什么值钱东西,只有些顽强的苔藓和地衣。
“今天的目标,”
二丫指着崖壁,“不借助工具,爬到顶。
要求:不能碰任何绿色植物——尤其是石青苔。”
学员们仰头看,脖子发酸。
“这……能爬?”
张老五咽了口唾沫。
“能。”
刘铁山从队伍后走出来,手里拿着根草绳,“我二十年前爬过。”
他把草绳往腰上一系,另一头扔给二丫:“拉着,但不准用力。
我要是掉下来,你们接不住。”
这是要做示范。
刘铁山走到崖壁前,仰头观察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抓住一块突出的岩石。
脚下一蹬,身体就离开了地面。
他的动作不快,但极其精准。
每个手点、脚点都经过仔细选择,重心始终控制在三个支点形成的三角形内。
爬到五米高时,他停住了——面前是一片完整的石青苔,翠绿得像块玉。
“这里,”
他低头对下面说,“要么绕,要么踩旁边这个凸起。
但凸起是松的,一踩就掉。”
“那怎么办?”
二丫紧张地问。
刘铁山没回答。
他身体向左平移半米,右脚脚尖勾住一条岩缝,左手抓住一块巴掌大的突起,整个人像壁虎一样贴在崖壁上。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屏住呼吸的动作——右手松开,身体完全靠左半侧支撑,右手伸向岩缝上方,抓住了一丛枯死的藤蔓根须。
“枯藤能借力,”
他声音平稳,“但不能全信。”
说完,他左手发力,身体向上一荡,右脚顺势踩上更高的一个岩槽。
成功越过石青苔区。
剩下的一半,他爬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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