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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相册，翻开。
第一页是她周岁时的照片，肉嘟嘟的小脸对着镜头笑。
第二页是她五岁生日，爷爷抱着她吹蜡烛。
第三页...
林薇薇的手指停住了。
第三页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八十年代的碎花连衣裙，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女人的眉眼与母亲有七分相似，但更年轻，笑容也更灿烂。
照片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1985年夏，与囡囡于杭州西湖。”
“囡囡...”
林薇薇喃喃自语。
这是母亲的小名，外婆一首这样叫她。
但这张照片她从未见过，照片上的女人也不是外婆。
“怎么了？”
陆尘走过来。
林薇薇把照片递给他：“这个女人...我不认识。
但她抱着的是我妈。”
陆尘接过照片仔细看，眉头微皱：“拍摄地点是西湖边的‘平湖秋月’亭，背景里的桥是断桥。
1985年...你母亲那时应该二十岁左右。”
他翻到照片背面，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忽然说：“笔迹很熟悉。”
“你见过？”
“像一个人的字。”
陆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那是份合同签名页，签名字迹清秀飘逸，“看这个。”
林薇薇凑过去看，呼吸一滞。
两份笔迹虽然年代相隔久远，但起笔、转锋、收尾的习惯如出一辙。
“这是谁的签名？”
她问。
“沈清月的母亲，苏静婉。”
陆尘声音凝重，“沈家上一代的女主人，二十年前病逝。
她生前是著名的书法家，这手字独一无二。”
林薇薇感到一阵眩晕。
沈清月的母亲...为什么会抱着她母亲拍照？还亲昵地称她“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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