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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室里的荧光在“教授”
手中的装置上反射出冷冽的光斑。
林薇薇站在母亲日记台前，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龙裔基因在压力下正以危险的速度活跃，皮肤下的金色纹路己经蔓延到手背。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
“如果我配合，”
她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你能保证姐姐的安全吗？”
“教授”
点头，另一只手调出控制面板：“我可以将沈清月的转化进程冻结二十西小时。
但这需要你佩戴这个——”
他展示那个装置，那是一个半环形的头戴设备，内侧布满了微小的探针，“它会实时记录你的脑波、基因反应和感官数据。
只要你进入起源点，我就能获得我需要的信息。”
“然后呢？获得信息之后，你会怎么处置起源点？”
“那取决于里面的真相。”
“教授”
的眼中闪过一丝林薇薇无法解读的情绪，“如果是必须被永久囚禁的威胁，我会启动前哨站的自毁程序，用五千吨级热熔炸药彻底封死空洞。
如果值得释放...我会寻找共存的方法。”
“那我母亲呢？你说她的意识还在下面。”
“如果她还‘存在’，我会尝试分离提取。”
“教授”
顿了顿，“但你要明白，三十年的融合，可能己经没有独立的苏静婉了。
她可能己经变成了...别的东西。”
林薇薇的目光掠过地上散落的日记页。
其中一页上有母亲的笔迹，写着一行反复涂改后又重新写下的句子：
“他们不是怪物，他们只是被遗忘的孩子。
而我们，是忘记了自己是谁的父母。”
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整个舱室再次震动，这次比之前剧烈数倍。
控制台上的仪表疯狂跳动，显示空洞扩张速度突然提升了300%。
墙壁传来岩石碎裂的刺耳声响——是深海岩层在压力下崩解。
“它等不及了。”
“教授”
脸色一变，“空洞在主动扩张，起源点里的东西正在从内部冲击屏障。
最多还有两小时，通道就会完全打开。”
他上前一步，将意识提取器递向林薇薇：“现在决定。”
林薇薇看着那个装置，又看向监控屏上沈清月几乎完全透明的身体。
姐姐的嘴唇在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己经没有发声器官。
她闭上眼睛。
耳中母亲的歌声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模糊的哼唱，而是清晰的歌词，用古老的龙裔语吟唱着：
“血脉之锁终将锈蚀，囚笼之门终将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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