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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觉如何？”
风若澜的声音在寂静的石穴中响起，沉静如水，却仿佛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云清珏那双异色交织的眼中，漾开复杂的涟漪。
云清珏沉默了片刻，仿佛在仔细感受体内那截然不同却又强行糅合的力量洪流。
他微微闭目，眉心那暗金色扭曲星辰印记明灭不定，时而流淌出清冷的星辉，时而弥漫出暗金的魔意。
几息之后，他重新睁眼，眼中那两股力量的冲突似乎暂时平息了些许，但那份危险的不稳定感，依旧清晰可感。
“……力量，很强大，远超想象。”
云清珏的声音依旧带着金属般的嘶哑，但语速平稳了些：“虚魇残留于此地的本源，极为精纯浩瀚，清洵祖师的星光血脉，似乎也……被彻底激发，变得与以往不同。”
“这两股力量，此刻被平衡……勉强约束在一起。”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缕暗金色其中却又掺杂着点点星芒的诡异灵力缓缓升腾，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但，它们并不融洽。”
他看向风若澜，眼中带着一丝自嘲与深深的疲惫：“星辰渴望秩序与守护，魔意渴求毁灭与超脱。”
“我此刻，就像一个……装满了炸药与冰水的容器，你的平衡之力，是封住盖子的那层膜。”
“很薄，很脆弱。”
“我能感觉到，只要我情绪剧烈波动，或者催动力量稍有不慎，这层膜就可能被撕开，届时……”
他没有说完，但后果不言而喻。
要么力量失控暴走，要么两股力量彻底冲突湮灭，将他炸得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能维持多久？”
风若澜问出了关键。
“不知道。”
云清珏摇头，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或许几天，或许几个月，或许……在找到彻底解决之法前，能一首维持。”
“也或许，下一刻就会崩溃。”
绝境中的力量，亦是绝命的枷锁。
风若澜心中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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