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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银行短信：“您尾号3378的账户于07月18日10：17转入人民币5，000，000.00元，当前余额……”
秦雨薇盯着那串数字，足足看了十秒钟。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李律师惊讶的事——她摘下了眼镜，用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
这个动作很小，但陈默注意到了。
那是她情绪波动的标志。
“为什么？”
秦雨薇重新戴上眼镜，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底有某种东西在松动，“协议上写的是300万。”
“投资要投就投足。”
陈默轻描淡写地说，“500万能让你打点得更周全，不是吗？”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手机再次震动。
陈默瞥了一眼：
【返现卡生效！
】
【为秦雨薇消费5，000，000元，获得200%返现：10，000，000元已到账。
】
【秦雨薇百分之两百返现卡已失效。
】
银行短信紧跟着弹出来：“您尾号8810的账户于07月18日10：18转入人民币10，000，000.00元……”
一千万。
陈默的心跳快了一拍，但脸上不动声色。
秦雨薇不知道这些。
她看着陈默，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困惑，以及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不是感激，更像是一种认知被颠覆的震撼。
“李律师，”
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协议需要修改。
还款计划调整为：无论晋升成功与否，我都在三年内偿还陈先生600万。
年利率……提到8%。”
李律师惊讶地抬头：“秦医生，这条件对你很不利。”
“按我说的改。”
秦雨薇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就去改，打印新的。”
李律师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秦雨薇，最终拿起文件离开了会议室。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红木会议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秦雨薇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陈默。
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深呼吸。
“我十五岁立志学医。”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二十一岁考上协和，二十七岁博士毕业，二十九岁成为主治医师。
这十四年里，我几乎没求过人。”
她转过身，靠在窗沿上，阳光在她身后形成一圈光晕：“那三百万，是我第一次放下尊严。
我对自己说，就这一次，就这一次低头。”
“然后我遇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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