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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上海知县顽抗,当场毙命,道台吴健彰被俘。
1911年,辛亥革命,巡道衙门遭到了革命军的攻击,我们在这个时期的地图里加入枪声,以及县衙里部分建筑被毁的动画……上世纪,影像资料增多,AI还原了当时的真实历史影像。
比如本世纪初20年代,巡道街拆迁前居民的生活场景,有的老爷叔在家门口摆开八仙桌,三三两两喝茶,甚至还养了几只鸡,他们喝茶,鸡就围着他们转,一幅老城厢笃悠悠的生活画面。”
“你们从哪里弄来那么多民间资料和影像?”
白秋白问道。
“云收集,有一些是当年上海的城市考古爱好者们遗留的文字和视频资料,那时候有一些做得很不错的‘行走上海’的兴趣小组。
还有些内容是从以前的社交媒体资料库里购买的,当时流行短视频,人们热爱拍摄身边的风土人情,这些影像都是历史的一部分,现在可派上用场了。
也幸亏本世纪20年代初,上海的领导人提出‘像对待老人一样尊重和善待城市中的老建筑’,这才使上海的一些老建筑被保护起来。”
“对的,我从我外婆的记载中看到2022年上海还建立了一个‘城考图书馆’。”
我转身问华华,“你查查,当时的上海市文化旅游局局长方世忠怎么说的来着,那段话很精彩。”
华华迅速翻阅云资料,说:“方局长说,每一片瓦都有它的历史,每一块砖都有它的故事,每一棵树也都有它的记忆,海派城市考古是推动上海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一次卓越实践。
城市考古不是专业考古人士的专属,每个市民、每位游客都可以在阅读城市、行走城市的过程中,发现不曾被发现的都市文化资源,挖掘不曾被挖掘的都市人文价值,整合不曾被整合的都市旅游攻略,让人们从简单的网红地打卡这一同质化城市探索,进入到一个文化旅游体验的更新更深更高的阶段。”
“没有人文历史的建筑就是一堆砖头和水泥。
你看,这里以前是蔓笠桥。”
黄蓉指着复兴东路、抚安街口对白秋白说,“老城厢河道密布,据《同治上海县志》中原版的上海县地图显示,两平方公里不到的上海县城,有方浜、肇嘉浜、薛家浜、侯家浜(侯家路)、福佑浜等主要水道。
蓬莱路是当时的半段泾的一部分,另外还有一条穿心河连接方浜水道和肇嘉浜水道,中心河将肇嘉浜和薛家浜水道连在一起,另外有大小支流不计其数,河多桥也多,当时约有40座桥。
一些路以河浜为名,比如方浜路、陆家浜路、薛家浜路。
还有一些以桥命名,安澜路、青龙桥街、外郎家桥街、小石桥街等。
噢,说到桥,我想起来了,上海曾经有‘沪上八景’,其中之一就和桥有关——石梁夜月,中秋赏月在古代上海被称为‘走月亮’,他们喜欢到小东门外的陆家桥,观赏拱形桥下水中的月亮倒影。
可惜,这个陆家桥早就没有了。”
“这个我们地图有做,我来给你们看看。”
沪生打开八维地图。
“陆家桥是明代翰林学士陆深出钱所造,也叫‘学士桥’。
填方浜筑路的时候,学士桥被拆。”
不需要戴AR眼镜,空中出现用XR技术显现的石梁夜月的景致——石桥呈拱形,桥洞呈半月形,与水中的倒影合成满月,石桥旁边有飞檐凉亭,桥上还三三两两站着赏月的人……充满了江南的雅致。
我们啧啧赞叹。
“这还是魔都吗?还是古人懂生活。
如果老城厢能恢复成这样,全中国的人都要再次来上海品味。”
“魔都,这个词并不讨喜。
上海第一次被叫成魔都是在1924年,日本作家村松梢风第一次来上海,他记录了当时上海许多光怪陆离的现象。
1924年,他第一次把上海称为‘魔都’。
你们也知道,那个时代的上海本来就一片混乱。
现在的上海即使回到明清江南风,人也未必适应。
就拿赏月来说,我们小时候就没有这样的风俗,机身也未必喜欢。”
黄蓉的话多少有点煞风景。
“也不是,我们机身喜欢看月色。”
华华直截了当。
“以前方浜路上还有很多桥,益庆桥、长生桥、馆驿桥、陈士安桥、广福寺桥……以河和桥命名比较雅致。
老城厢的路名也有生活化的一面,一条路生产什么就叫什么,花衣街、糖坊弄、豆市街、面筋弄、火腿弄、篾竹路,猪作弄上曾有杀猪的作坊,因此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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