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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莱弗说着慢慢坐了起来，“西德尼，我居然没能让你明白我的意思，我真是太失望了，你这个人，实在有些迟钝。”
“那你呢？”
西德尼一边忙着调潘趣酒，一边答道，“你不光敏感，还很浪漫。”
“得了吧！”
斯特莱弗答道，还得意地大笑起来，“我虽然不愿自诩有多追求罗曼蒂克（因为我希望对自己有清醒的认知），可是，比起你来，我还是更解风情一些的。”
“你比我幸运，如果你是这个意思的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这人更加……更加……”
“你是想说你很会献殷勤吧。”
卡顿提示道。
“没错！
就是献殷勤。
我的意思是，我这个人……”
斯特莱弗对正在调酒的朋友夸夸其谈道，“我比你更注重讨女人的喜欢，更努力地讨女人喜欢，也更懂得如何讨女人的喜欢。”
“说下去。”
西德尼·卡顿道。
“不。
在我说下去之前，有件事儿我得先和你说清楚。”
斯特莱弗态度蛮横地摇着头说，“你去曼奈特医生家的次数和我一样多，甚至比我还多。
嘿，你在那儿总是摆出不高兴的样子，我真为你感到害臊！
你连话也不肯多说一句，老是闷闷不乐，苦着一张脸，我以我的生命和灵魂发誓，我为你感到羞耻，西德尼！”
“像你这样当律师的人能感到羞愧，可是大好事一件呢。”
西德尼答道，“你应该好好感谢我才对。”
“你不要插科打诨。”
斯特莱弗答，将反驳朝对方抛去，“不，西德尼，我有责任告诉你，在社交界，就你那个臭脾气，简直恶劣至极。
我当面和你说清楚，是为了你好。
你是个很不招人喜欢的家伙。”
西德尼喝了一大杯自己调制的潘趣酒，大笑起来。
“看着我！”
斯特莱弗挺起胸膛说，“我的条件比你优渥多了，其实大可不必去讨好别人。
可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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