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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还不大，在叶耀东跟前都一样，顶多因为叶小溪是女孩子，多偏疼一点，男孩子可不能娇惯着。
反正儿子们拿他死后的东西，女儿拿他活着分配的。
虽然他会给女儿更多的疼爱，但是他也有所有传统男人的...
夜色渐浓，海风卷着潮气扑上堤岸。
郑舒雅靠在叶成湖肩头，听他低声哼着一首老歌，调子跑得离谱，却让她忍不住笑出声。
她仰起脸，在昏黄路灯下望着他侧脸的轮廓，忽然觉得这世间最踏实的事，就是此刻他掌心传来的温度。
“你说……我们以后老了会是什么样？”
她轻声问。
叶成湖停下脚步，转过身将她圈进怀里：“白头发，皱眉头，我拄拐杖追你绕花园跑。”
“谁要你追？”
她掐他腰，“明明是你做饭糊锅底，我拿着扫帚赶你出门。”
“那也得追。”
他低头蹭她鼻尖，“这辈子没追够，下辈子还得接着来。”
她心头一热，指尖抚上他眉骨，那里有一道小时候爬树摔的旧疤，如今早已淡成一条浅痕，却像他们一路走来的印记??磕磕绊绊，却从未断过。
回到小屋时已近十点。
叶成湖打开灯，屋里还残留着白天饭菜的余香。
他去厨房烧水泡茶，郑舒雅则坐在沙发上翻看明天要用的报表。
刚翻开一页，手机震动起来。
是母亲。
她犹豫了一下才接通：“妈？这么晚了，有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传来一声叹息：“舒雅，你是不是……真要嫁给叶成湖了？”
郑舒雅握紧手机，指节微微发白：“嗯，我们订婚了。”
“我就知道。”
母亲声音低哑，“你从小就倔，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可妈就想问一句??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他是好孩子，可你们家毕竟……不是一回事。”
她闭了闭眼，听见厨房里水壶开始呜呜作响，叶成湖一边吹口哨一边倒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妈，您还记得我十六岁那年高烧三天不退，是谁背我去镇卫生所的吗？”
电话那头一顿。
“是成湖。
那天暴雨，路全塌了，他踩着泥水走了七里地，把我送到医院门口自己晕过去了。
医生说再晚半小时，我就可能烧坏脑子。”
她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这个人能护我一生。”
“可那是小时候……现在不一样！
他家里条件你也清楚，老爷子退休金就那么点，他妈身体又不好，将来养老都是问题！
还有他的工作，读完研又能去哪儿？留校？厂里研究所？一个月几百块工资，怎么养家？你怎么过得好？”
“我不需要多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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