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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词汇，这种论调，不是指月上人的口头禅吗！
一个九十年代的工人父亲，怎么会说出这种充满唯心主义色彩和高维视角的理论？
父亲看出了顾湛的心思，总结说道：“是的，我也看见过那个怪老头，这么多年的耳濡目染，也学会了这些道理。
这是一座不需要‘因’的城市！
或者说‘因’不在这里！”
顾湛默默点头，那个怪老头必定就是指月上人。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突然闪过几个身影。
苏沐高峰他们还在外面等他！
“对了！
我要出去一下。”
顾湛对父母说道，声音有些急促，“我有几个朋友……也是一起来的，我得去看看他们。”
父母没有阻拦，只是淡淡地回应：“早点回来！”
走出巷子，那种怪异的感觉，再次扑面而来。
街道依旧空旷，两侧的石柱火把静静燃烧。
顾湛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一路狂奔，回到了他们最初进入古城时的那个广场。
广场上空荡荡的，只有几支火把在风中猎猎作响，发出“噗噗”
的声音。
顾湛继续走近一些。
终于看见广场上有一个孤零零的身影，凌霜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她单腿支起，另一条腿悬空晃荡，手中把玩着她的匕首。
“凌霜！
其他人呢？”
顾湛跑到她面前。
“走散了！
这座城市有问题！”
凌霜语气中带着一丝烦躁，“你咋回来了？”
“我回来看看！
这里，具体是怎么回事？”
“你刚跑开没多久，苏沐就突然停住了。
她盯着左边那条巷子，眼神变得很奇怪，额……和你一样。
她嘴里喊着什么姐姐，然后发了疯一样往里冲……其他人也是一样！
一眨眼功夫全跑没影了！”
顾湛缓缓点头，他大概猜到大家都看见了什么。
“那你呢？你没看见什么吗？”
顾湛问道。
凌霜摇头，眼神中透着淡漠，“我什么都没看见。
除了这些破石头房子，就是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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