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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陷入了沉默。
顾湛站起身，视线看向烛幽的窑洞方向，“我再去跟她聊一下。”
“老弟，要我一起吗？”
高峰霍然起身，跃跃欲试道，“你这小身板，抵不住她一小拳呀。”
顾湛微微一怔，冷声道，“不用，我又不是去打架。
再说……你那大身板也抵不住她一小拳。”
高峰哑然，那个会飞的女人确实有些恐怖。
顾湛走到烛幽的窑洞门口，她此时正用两根木针编织衣物，似乎对周围一切都没有兴趣。
“找我有事吗？”
烛幽甚至没有抬头，她的声音毫无感情。
顾湛没有走进窑洞，只是在门口的石椅前坐下。
“烛幽姑娘，既然柏拉洞穴可以随意出入，不如你先回你哥那里，把我们的人质换回来吧。”
他真诚的看向烛幽，“在那之后，你还可以继续回到这里！”
“我问你个问题！”
烛幽还是没有抬头，她说，“前段时间的阴影袭击，你也经历了，你觉得那小姑娘在这安全还是在我哥那安全？”
顾湛语塞，他忽然想起一个关键点，皱眉问道：“如果阴影袭击是忘忧城策划的，你岂不是和你哥成了敌对关系？”
“呵呵……”
烛幽抬头看向顾湛，浅褐色的眼眸中充满嘲弄，“在你们那个地方，难道每个势力都是铁板一块吗？内部永远没有分歧吗？”
顾湛缓缓点头，的确，像忘忧城这么大的地方，所有势力的想法一样，其概率小到几乎不可能。
“我有些好奇……”
烛幽缓缓放下木针走到门口，“那小姑娘和你们认识时间应该不长吧？你们一首想着要救她，是因为你们心里，都装着道德的缘故吗？”
“可她只是个孩子！
她会害怕，会想我们！”
顾湛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烛幽用手指指向顾湛心口，“这里的道德把你们束缚了！
你可以不用管别人的！”
这些冰冷的词汇，从这个外表甚至有些温暖的女孩口中说出，让顾湛感到一阵莫名心痛。
他没有回答，烛幽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深处那扇斑驳的房门。
他又看见那个九岁的自己，独自一人躲在被子中，一遍又一遍幻想着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游戏。
那不是什么高尚的道德，而是一种刻入骨髓的恐惧——对孤独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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