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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看到肖行长一副讨好秦芸的样子，我就知道肖行长肯定对秦芸有所求。
如果秦芸愿意帮我，那么一些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只是我也不确定她是否会帮我。
毕竟，我和秦芸的关系也不是很亲密。
简单地思量了一番，我打算先和方怡沟通一番。
侧面打探一下，秦芸和肖行长的关系如何？
等确认这一点，我再去找秦芸聊，可能会快捷很多。
另外也可以避开一些“雷点”
。
思考好后，我打开和方怡的对话框。
方怡已经给我发了很多条消息。
基本上除了一些日常的问候，就是她发了一些有些勾人的语音。
我给她回了一条消息。
等了会，方怡的消息就快速地给我发了过来，“李先生，您可真的是日理万机，连理人家的时间都没有。”
“最近是有些忙，方经理，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我回了消息。
方怡发了一条抱怨的消息，说有事情才找我，没事情就完全忘记了她，真让她伤心。
我和她表示了歉意，旋即就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
我就想知道，秦芸和肖行长的关系如何？
我这个问题刚发出去，方怡很快就回答了，说道：“李先生，秦总和肖行长能有什么关系，肖行长也不配和秦总有什么关系，要不是他每天上门求着我们秦总在他银行存钱，我们秦总都不会理他的，而且这次，还是他主动要来参加画廊开业典礼，求着我给发的邀请函……”
听到方经理的话，我逐渐明白了过来。
感情是这样。
可能是我一时间没有回复方怡，方怡就和我说道：“李先生……不对，我还不知道你的全名呢，叫李先生我总感觉我们两个很生疏。”
我当然不会告诉方怡全名。
我告诉她我叫李正。
“阿正，我以后叫你阿正好不？对了，你问我秦总和肖行长关系如何？怎么？难道是你和肖行长有什么恩怨吗？”
方怡像是个好奇宝宝问了起来。
我随口说：“随便问问，对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哎呦，你用完人家，就把人家丢到一旁了，真狠心。”
她的语气骚骚的。
这话让人听起来，就会觉得有歧义，不正常。
不过我也没有理会她了。
我打算先去试试秦芸的口风，只是这个点，也不知道秦芸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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