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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入气枪宫殿的朱红大门,空气中弥漫的木屑与铁器腥气还未散尽。
张工匠几人便如受惊却训练有素的雁雀,“哐当”
一声丢下手中的工具,腰杆瞬间弯成了成熟的稻穗,恭恭敬敬地躬身作揖。
“陛下,皇后,太子,公主……臣等恭迎圣驾!”
声音里带着几分劳作后的沙哑,却又绷得笔首,像拉满的弓弦。
“平身。”
李世民的声音不高,却如洪钟落定,瞬间压下了工坊里的余响。
李世民摆扫过冰凉的青石板,目光如炬,首奔主题,“样品在哪里?”
“陛下,请看!”
张工匠的声音因激动微微发颤,快步从案几后捧出一个乌木镶银的长方形木盒,盒面打磨得光可鉴人,连殿内的烛火都在上面漾开细碎的光晕。
木盒“咔嗒”
轻响,精致的锁扣弹开,露出里面衬着猩红绒布的物件——正是那把凝聚了众人心血的气枪。
枪身的木纹在烛光下流转,泛着温润的光泽。
李世民凝神端详片刻,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部件,随即转手递给身侧的李峰,眼神里藏着期待。
“小峰,看看怎么样。”
“漂亮!”
李峰的眼睛瞬间亮了,指尖抚过流畅的枪身,触感细腻光滑,没有一丝毛刺。
“比用工程塑料的沉些,却像坠着块趁手的玉石,重量完全能接受。”
他忽然顿住,目光扫过张工匠几人眼下浓重的青黑,像涂了层淡墨:“你们几个昨晚是压根没合眼吧?”
“嘿嘿……”
张工匠挠了挠头,憨厚的笑容里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股满足:“主要配件都齐整了,就想着趁热打铁赶一赶,能早一日把它呈到陛下跟前。”
李峰点点头,指尖灵巧地检查着枪身的连接处,触感紧实无缝。
轻轻拉动枪栓,“哗啦”
一声轻响,流畅得没有半点滞涩。
“弹夹做得真精致,像件小巧的工艺品。”
“一次能装八颗子弹?”
李世民拿起一旁的弹夹,木质外壳打磨得锃亮,翻来覆去地看着,语气里满是兴味。
“回陛下,正是。”
张工匠连忙应道。
“气密性试验过没有?”
李峰举起气枪,枪身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目光扫过几人,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试验过了!
一切正常!”
张工匠拍着胸脯保证,声音掷地有声。
“陛下,咱们去外面试试手?”
李峰忽然咧嘴一笑,眼里闪着男人都懂的兴奋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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