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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展现我们的价值，但保持独立性和灵活性。
让茅到临知道，我们是一支值得关注、可以对话的力量，但我们不是任何人的附庸，也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明知有裂缝的篮子里。”
“正是。”
林深笑了，那笑容里有赞许，“季姐，这事交给你我放心。
对了，灰雁那边我会让他继续盯着，尤其是这几天。
我总感觉……风暴要来之前，有些虫子会特别活跃。”
“好。”
季青拿起自己的笔记本和笔，“那我先下去准备了。
林总你也别熬太晚，明天中午还有硬仗。”
林深点了点头，看着季青步履利落地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重新剩下他一个人。
林深没有立刻开始处理桌上堆积的文件。
他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玻璃上映出他模糊的轮廓，和窗外北京城阴沉沉的天际线。
云层压得很低，远处的国贸三期塔尖都隐没在了灰蒙蒙的雾气里。
风起来了，吹得楼下街道两旁的杨树哗哗作响，叶子翻出灰白的背面。
空气里有种潮湿的、土腥的味道。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林深轻声说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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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竹胡同深处，那座规整的二进西合院里，西厢房的灯亮着。
杨蜜盘腿坐在电脑椅上，屏幕上《仙剑奇侠传三》的过场动画正演到紫萱和长卿的三世情缘。
她握着鼠标，眼睛盯着屏幕，但注意力显然没完全放在游戏上。
角色在迷宫里转了两圈，差点撞进怪堆里。
杨蜜手忙脚乱地按了几个技能键，才险险地把血线拉回来。
“啧。”
她有点烦躁地松开鼠标，身子向后一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玩了不到半小时，己经死了三次，心根本静不下来。
她瞥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晚上八点十七分。
又扭头看了看放在书桌角落的手机。
它安安静静地躺着，屏幕是暗的。
犹豫了几秒钟，杨蜜还是伸手拿过手机，拇指熟练地按动键盘，编了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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