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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蜜拿出那叠厚厚的资料复印件和王老师讨论起那个年代文工团女兵的思想状态、人际关系处理方式，甚至拿出几张老照片复印件，分析那时人的发型、站姿、眼神。
王老师有些惊讶于她准备的细致，指导起来也更有针对性。
时间过得飞快，窗外的日光逐渐西斜。
五点多，今天的练习告一段落。
杨蜜谢过王老师，离开荣信达大楼。
站在街边，她深吸了一口气，下午经历的种种——李晓婉的热情，曾佳的突然接近——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她需要理一理。
她拿出手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春玲姐，我晚上不回家吃饭了……嗯，有点事，想去林深公司一趟，找他商量点事情……放心啦，我知道，晚点回去。”
挂了电话，她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报出中关村那个熟悉的地址。
走进迅雷科技所在的写字楼，前台小姐姐己经认识她，笑着打了个招呼。
杨蜜也笑着回应，脚步轻快地走向林深的办公室。
走廊里遇到几个面熟的员工，她也自然地点头问好。
林深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不算激烈但明显观点不同的讨论声。
杨蜜轻轻推开门，看到林深和季青正站在白板前，上面画着一些曲线和箭头，旁边写着“QQ群空间”
、“用户增长”
、“留存拐点”
等字样。
“……我认为这个增长惯性至少还能维持三到西周，腾讯的用户基数太大了，哪怕只有一小部分群被激活，数字也很可观。”
季青指着一条上扬的曲线说。
“用户基数是大，但无效增长也是增长。”
林深双手抱胸，眉头微蹙，“我同意数据还会涨，但关键不是涨多少，而是涨的是什么质量的数据。
群空间的热闹如果无法转化为持续的、深度的内容生产和互动，这个拐点会比我们预想的来得更早，可能就在这两周内就会出现增长乏力甚至用户活跃度下滑的迹象。”
两人各执一词，谁也没注意到杨蜜进来。
杨蜜也没打扰他们，轻手轻脚地把背包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去了外面的茶水间。
她记得林深喜欢喝清淡的绿茶，季青好像偏好红茶。
她找出茶叶，用热水烫过杯子，熟练地泡了两杯茶。
等她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回到办公室时，林深和季青的争论似乎告一段落，两人都坐回了椅子上，看着白板沉思，气氛有些凝滞。
“林深，季姐，喝点茶。”
杨蜜把茶杯轻轻放在两人面前的桌子上。
林深这才回过神，看到她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去荣信达了吗？”
他端起茶杯，温度正好。
季青也端起茶，向杨蜜笑了笑，又看了看林深，很识趣地站起身：“你们聊，我先……”
“季姐！”
杨蜜连忙叫住她，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和恳切，“你别走，正好，你也帮我参谋参谋，听听看。”
季青愣了一下，她刚才以为杨蜜是来找林深说私事的，所以准备回避。
见杨蜜这么说，她才重新坐下，态度认真起来：“行，蜜蜜你说，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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