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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失踪的药童
秘档库的夜探虽然惊险,但怀中的卷宗如同炽热的炭火,证实了“紫魇花”
确实曾通过王淦之手流入宫廷。
然而,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王淦位高权重,没有确凿证据首接指认他参与毒杀张承德,更何况,卷宗显示那批紫魇花己被记录为“实验损耗,依规销毁”
,死无对证。
裴铮和林晏并未气馁。
既然首接指向王淦的证据链断裂,他们便决定从下游入手——追查当年经手过这批“滇南异种花实”
的具体人员。
卷宗末尾有一行不起眼的备注,提及药材入库初检时,曾有一名负责晾晒整理的药童,名唤“小豆子”
。
“找到这个药童!”
裴铮立刻下令,“他是最可能近距离接触过紫魇花实物的人,或许能提供我们意想不到的线索。”
然而,调查伊始便遇到了阻碍。
刑部吏员查阅太医院五年前的杂役名册,确实找到了一个名叫“小豆子”
的记名药童,但记录显示,其在永徽二年年底,也就是那批紫魇花入库后不到三个月,便因“手脚不净,窃取药材”
被逐出太医院,此后下落不明。
“时间点如此巧合?”
裴铮心生疑窦,“窃取药材?窃取的是何药材?”
他亲自带着林晏,根据名册上模糊的住址信息,寻到了岐京城南的贫民区。
这里污水横流,屋舍低矮破败,与皇城的巍峨形成鲜明对比。
几经周折,他们才在一个堆满破烂的狭窄院子里,找到了小豆子的家——如果那能被称为家的话。
一个面色枯黄、眼神惶恐的老妇人,是小豆子的母亲。
她听到儿子名字的瞬间,如同受惊的兔子,浑身一颤,差点打翻手里的簸箕。
“小豆子?官、官爷……我儿他……他早就不在太医院当差了。”
老妇人声音发抖,不敢看裴铮和林晏的眼睛。
“老人家,我们不是来追究旧事的。”
林晏放缓语气,示意裴铮收起腰牌,自己上前一步,尽量显得温和,“我们只是想打听一下,小豆子离开太医院后,去了哪里?我们找他有点小事。”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老妇人连连摆手,几乎要哭出来,“他走了就没再回来过……许是去了外地讨生活,对,定是去了外地!”
她的恐惧几乎溢于言表,这绝非一个单纯儿子离家谋生的母亲该有的反应。
裴铮与林晏交换了一个眼神。
裴铮从怀中摸出几枚铜钱,塞到老妇人手里:“老人家,买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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